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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4日 星期一

淺談「美」!

「美」是什麼?藝術家、哲學家、歷史學家、建築家甚至軍事學家都有不同的定義與解釋,但是幾乎沒有一個人可以很具體的將「美」很具體的說出來,的確,他是一個既平凡卻又難以捉摸的意象,似乎在我們生活周遭中存在著,卻是很難加以描述,中國近代談美的翹楚應是朱光潛教授,他認為美感就是快感,每就是令人快樂、愉悅,將美用實用物質的景象烙印在人們腦海之中而產生某種生理上的反應,然而這種「美感」等於「快感」的看法,並不為另一位美學派的建築大師漢寶德教授所認同,漢寶德教授是近年在國內大力推動美學教育的知名學者,在他的觀點中藝術不見得是美學,美學有不等同於藝術,在他的近作「談美」一書當中反覆的闡述「美感」與「美」的區別。


我很認同漢寶德教授的一個觀點,美是人類尊嚴所繫,它是一種生活品味,時下很多人將藝術創作與美混為一談是極大的錯誤,藝術作品如果是作者費盡心思創作而成或許可以具有「美」的條件,但是同樣的作品經由匠工製作而成,起又能說是「美」呢?


美應該是生活中的一部份,不應與現實脫離,它可以是我們周遭的任何一件事物,只要在你的認知中它會令你感到「心靈愉悅」,應該就是美吧!所以美應該是「精神」的,非一定要是物質的。


今天與陶俊興業陳秋榮老闆討論聚樂第二期工程外牆造型時,他可以很清楚的描述他心目中的影像,而我可以明確的瞭解他的想法,在兩人中間並沒有實際的物品,只有想像的空間,這種認知是一種美,當然,共鳴不一定是美,共識可以是一種「和諧的認知」,而這種「和諧」就是一種美,任何事物只要能夠「和諧」就會是一種「美」。


我國的教育當中相當缺乏「美學」,所以我們的國民一般而言「美」的概念比較缺乏,加上升學主義、文憑主義作祟,有關美學的課程在高中以下是完全被犧牲了,大學則更是一片荒蕪,如此一來,美的概念只能憑著先天的修為了!所以我們舉目所見的大部分都是比例不符合「和諧」原則的建築,所聽所見的都是粗魯不堪的言行舉止,精神上更是陷入瘋狂追逐名利的泥沼中,何來美感?西裝畢挺是美?女星們露胸露肚是美?我只能說,如果沒有心靈與精神上的美感,那一切都只是糟蹋美麗而已。


建築是一種藝術,可以是一種美麗的藝術,端視設計者能不能將其精神與意志在建築的過程中注入,讓這個建築物有了靈魂、生命,那才是真正的「美」,而不是圖具軀殼的「藝術品」而已!


真的,我們的美學教育是要加強,培養自己比較敏銳的美感,在生活中尋找真正屬於「美」的事與物,那是一種享受,不妨試試看!


 


2006年11月24日 星期五

秋夜聚樂第





夜幕當夕陽逐漸隱沒在都蘭山的背後時,夜幕也靜悄悄的籠罩在聚樂第的四周,海面因辛勤工作一天為鋒面影響掀起一片棉白浪花,一群的白鷺鷥幽雅的飛過天際,返回棲息的樹林,夜靜靜的、安詳的擁抱著在都蘭的子民們。


聚樂第的燈火點亮了,金黃的亮光,襯托出整棟房子雄壯穩重的線條,遠望聚樂第滿是溫馨的感覺,家,就是那麼令人感到溫暖,在這裡可以找到親情、信賴與幸福、快樂。


秋夜的星空是明亮燦爛的,而聚樂第的庭園中不時飄燃著點點的螢火,一閃一閃,與天上的星星相互輝映,那是令人驚訝的「火金姑」__螢火蟲,曾經有住在台北的朋友帶著小孩來訪,晚間看到螢火蟲欣喜若狂,連帶的朋友及他的家人也是快樂萬分,是以,快樂何需外求?快樂就在你的身邊,喜悅更不用千金堆砌,一隻小小的火金姑就可以讓你高興好幾天,這就是「聚樂第」啊!


每每燈火明亮的時候,總會想起幫我蓋這棟房子的陳秋榮先生,真的要感謝他容許我多次的變更設計,而且沒有他的許多專業建議與堅持,聚樂第無法營造出今天的風貌,也要感謝在中和的「安格斯燈飾」的老闆,因為他的專業規劃,使得聚樂第以最少的金錢,買到最適合聚樂第的燈飾,使得整棟房子更為活潑、明亮。


秋夜微涼,陪著妻子在聚樂第庭園中漫步,看著聚樂第的身影,我的心中充滿的是感恩與感慨,一棟房子要蓋得好,必須很多人共同努力,所以我要感謝很多的人,而原先希望房子蓋好之後可以接母親同住,可惜,天不從人願,這也是我心中無限的遺憾,希望父親與母親在天之靈能夠看得見聚樂第的誕生與成長。


2006年9月11日 星期一

如果「國慶遇上靜坐」!

倒扁靜坐活動的熱火並未被豪雨澆熄,而且越來越熱絡,展現了人民的力量與對當政者的不信任感,總統府前的凱達格蘭大道數萬群眾聚集、吶喊,這種場景像極了往年的國慶大典,在那種年代中也唯有國慶日才可以看到這麼多的群眾聚集在一起,而兩者間還存在最大的差異是以往的國慶大典多數是動員而來,倒扁靜坐則是自動自發而來的,令我們這些跨越兩種年代的人感觸良深!


我不知道這次的靜坐會延續到什麼時候?但是,群眾運動的特質中有一點是「過程的無法預測」,尤其聚集的群眾是「盲目」的,此中如果有人點燃刺激的火花,結果可能就是焰火燎原,無法收拾,所以,這次活動如果延續到雙十節,結果會是如何?


首先是慶祝大典勢必無法舉行了,總統也沒辦法對著群眾發表國慶講話,接受人民的歡呼了,當然,國慶晚會、國慶酒會等都沒辦法舉行了,更遑論「國慶煙火」的表演節目啦!如此一來也好,可以省掉不少的費用,反正,國務機要費已經不足了,也沒必要藉這個機會來搞個「機密外交」拉攏賓拉登啊,憲兵、警察、特勤單位都可以輕鬆一下,不是皆大歡喜嗎?


但是,國慶日是一個國家最重要的節日,世界上似乎沒有不慶祝的國家,如果今年因為靜坐活動而影響這個慶典,總統該如何對國人交代?該如何對邦交國交代? 特別是阿扁總統口口聲聲說要拼外交,要尊重憲法,對此重要節日卻又取消行之有年的慶祝大典,該有什麼說詞?


以往大約九月份開始,國慶紀念大會籌備委員會便已經組成,由立法院長擔任主席,各項活動的規劃大致已經完成,而負責維安的憲警部隊也完成編組,分別展開各個階段的任務訓練了,但是,就目前的狀況發展下去,這些部隊都只能在總統府周邊的駐地待命了,唉,看來今年的國慶大典還是換別人主持比較好!阿扁總統你認為如何?


2006年9月8日 星期五

阿珍住院有那麼重要嗎?

第一夫人阿珍又住院了,根據台大醫院的說法是「感冒」,為了讓阿珍有個良好的療養環境,台大醫院加強警衛措施,其他的病人也被限制某些區域不能去,醫院的五十五位駐衛警全部停止休假,全天候輪班待勤或值勤,哇,第一夫人住院真的很重要耶!


中華民國成立以來總共有十二任的總統,除了蔣宋美齡夫人長年住在紐約中央公園旁的寓所外,其他的都在台灣,試問,有幾位總統夫人的健康新聞比阿珍多?嚴家淦總統的夫人姓啥叫啥有幾人知道?蔣經國總統的夫人蔣方良女士曾幾何時住過台大醫院的景福病房?到臨終還是穿著老舊的衣裳,李前總統的夫人曾文惠女士算是比較有名氣一點的,但是李總統有三天兩頭說「阿惠體重剩下幾公斤,一天上幾次廁所?」要知道,妻以夫為貴,今天是因為阿扁當總統,阿珍才能享受這些待遇啊,而這些待遇的來源是人民的納稅錢,總統應該受到嚴密的保護,畢竟他是國家的領導中心,為了讓他能夠專心於國政,所以家屬也該給予必要的保護,但是,並不是漫無限制的,綜觀世界各國,除了美國之外,台灣對總統家屬的保護是最高等級的,但是,我們又曾幾何時看到外電報導布希總統的夫人因為感冒住院?曾幾何時聽說日皇妃子體重變輕?曾幾何時聽到英國首相布來爾說他的夫人一天上幾次廁所?笑話啊!


總統夫人的身體不佳,當然會影響總統的精神與心情,探視夫人也是人之常情,但是,第一夫人住院也不需要叫其他病人迴避吧!總統大人,且看看每天在全國各地要住院而不得其門而入的平民百姓有多少人?有多少家庭繳不出健保費,生病也不敢看醫生?又有多少吊食兒童、躲債父母與交不起學費、營養午餐費的窮學生、找不到工作的流浪教師、無業遊民呢?這些人的生命不比阿珍的來得賤,他們也是一條人命啊,你當選總統,讓國內的平民百姓能夠有工作、有飯吃比搞「機密外交」來得重要啊!沒有內政哪有外交?蔣中正很少出國,蔣經國沒出過國,但是邦交國不比現在少,而且是別國的元首來「朝晉」耶!少往外跑,多關心國內,在關心阿珍之餘,關心一下這些可憐的百姓吧!


2006年9月7日 星期四

綁鐵也是學問!




前幾天決定要在「聚樂第」增加一圈迴廊,使得整個房子四周能夠完整,所以,開始運用剩餘的鋼筋自己綁起鋼筋來了。


以前看著師傅們綁鐵,所以自己依樣畫葫蘆,首先地面必須整平,先鋪設一層鋼筋,不管直的或橫的,其次在鋪設另外一層,讓整個鋼筋形成網狀,其次,拿了綁鐵專用的「扭扭」,以鐵絲綁住基準點,再逐一擴大,當然。兩支鋼筋的交叉點必須是直角,確保彼此間的拉力平衡,當一片完成時,還要在鋼筋底下墊大約十公分的磚塊或石頭,使得鋼筋與地面間有足夠的距離形成水泥層,在綁的過程中,遇到屋角,還必須綁三束鋼筋,每束三根的鋼筋與屋角呈垂直狀,如此可以抵銷因為地震而造成地面龜裂的現象,這還真的必須現地實習才懂啊!


花了二天的時間完成迴廊的鋼筋綁紮,昨天又開始綁生態池的鋼筋,先是鋪設底層的鋼筋,雖然不是很大,卻也花了我一天的時間,今天一早六點鐘,我又到工地開始綁牆面的鋼筋,但是,月型的生態池,有高有低、有直有圓,所以處理上比較困難,更何況鋼筋還要與壁面距離十公分以上,為了克服這個問題,我剪了一些短鋼筋,先釘在壁面上,還折了一些L型的鋼筋,使得壁面鋼筋與底層鋼筋能夠結合加強拉力,這些「基礎」完成後,再將一根根的鋼筋慢慢的綁紮在壁面上,這些工作也耗去了我一個上午,終於完成了,心中很是高興,明天還要「配管」包括進水、排水、噴水等管線,方可確保生態池的運作正常。


朋友們,要做這些工作除了體力、耐力之外,更要有智慧哪!加油!一起來吧!!


2006年8月27日 星期日

動動腦,做勞作,樂無窮!






昨夜滂陀大雨,雷電交加,驚天動地,一早醒來卻是豔陽高照,都蘭山有如出浴佳人,蔚藍翠綠,在陽光的照拂下沒多久在臉龐上披覆著薄薄的面紗,真是美麗!


為了增添玄關的活潑性,昨天下午泥做師傅要我自己設計運用較小的磁磚在大門前拼花,我仔細的思考好一會兒,心想,「有朋自遠方來,不意悅乎!」迎賓進門,是一種樂事,所以應該是色彩亮麗、明豔豐富,但又要不落俗氣、或者與他人相仿,所以,自己蹲在地上拿著一堆磁磚,有星星、月亮、太陽,還有菊花、樹葉、彩雲,更有紅色的尺狀條板、黑白相間等磁磚拼起自己心目中的花,雖然只有小小的半坪不到的空間,運用這些磁磚,確有好多種變化,經過將近半小時的考慮,終於決定邊界的線條與花色,泥做師傅看到我這種拼法,直呼我是在考驗他的技術,不過,他還是很高興的坐在地上與我一塊塊的慢慢拼出來,光是一條帶子,便做了將近一個小時,直到天色實在昏暗到無法看清楚了才收工。


一個晚上我的腦海裡一直盤算著中央的拼花應該如何,當作底的地板磁磚應該是正面貼?還是以藤編的方式來貼,花朵要亮麗複雜?還是簡單素雅?各種花色在我腦海裡打轉,直到魚肚漸白時才昏睡過去。


早上七點半,從床上一躍而起,匆匆的漱洗後便往工地跑,在昨天的圖案旁開始鋪設地磚,直型、楔型?反覆不斷的試著,隨後又開始編起中央的圖案,小的、大的、多邊型、有修邊條的、單純的又是一連串的思考,不覺得二個小時過去,想想,應該先休息,讓腦筋清醒點。


十點鐘,要妻陪我一同去拼花,兩人在那方寸之地,東移西挪,一會兒拼上去,看了看,撤掉,重新拼,再加點圖樣上去,就這樣玩著拼花的遊戲,不覺得時光非逝,一晃眼,三個小時過去了,午後一點,算萬總共拼出十五種花樣,真是好玩,要不是有其他的行程必須離開,我倆可能在那裡玩上一天也說不定。


明天,泥做師傅看到我的傑作,他又要傷腦筋了!真的,自己蓋的房子,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創意,更有參與感,好愉快!


2006年8月25日 星期五

以後我們都可以不納稅啦!

陳總統回復監察院「扁嫂向親友借的十七件高價位珠寶,因為親友不願曝光」,所以拒絕提供資料,這可是監察院處理公職人員拒絕再說明財產申報事宜的首例。


阿扁總統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尊重憲法,依切依法辦理」嗎?但是,這件事情顯示出來的是阿扁總統無視於監察院的職權,無視於民意的存在,這種蠻橫的心態與作法,更是令人傷心與痛恨!


國家的元首應該遵守法律的規範,阿扁總統的國務機要費已經讓民心痛恨,扁嫂的珠寶也早就是人民心中存疑的問題,為何不能確實講清楚說明白?漏報的珠寶,說是「向親友借的」,當監察院要求說明時,又說「親友不願曝光」拒絕提出說明,按此邏輯,我們辛苦賺的錢,也可以說是「親友借的」,當國稅局要求我補稅時,我可以說「親友不願曝光,所以我拒絕說明」,哈,如此一來,我可以不用納稅啦!


2006年8月24日 星期四

扁總統或扁皇帝?

阿扁總統昨天以三軍統帥的身份視察金門部隊之後,回到總統府接見德國社民黨國會議員訪問團時,又人面前大放厥詞,諷刺性的說「阿扁當民主國家的總統,未來會保障合法集會與靜坐,也保障不會讓施明德有任何坐牢的機會,也不可能還要麻煩他來寫求饒信給總統。」


探究阿扁說這席話時的內心思維是:我是總統,我能操控一切,我非常鄙視你施明德,但是,我又要高傲的告訴你,我有權讓你不坐牢,你最好在我跟前求饒,我會一腳把你踹開,然後告訴世人,我沒有要你寫求饒信啊!


阿扁是中華民國國民選出來的總統,但是他的語氣卻是袁世凱再世,「我可是掌握了你的生殺大權啊!」我們試想,他的心態是一個具有民主法治素養的總統應該有的嗎?阿扁是在一個民主國家當總統耶,為何可以說出「我可以保障某某人不必坐牢!」他憑什麼說這樣的話?施明德犯法了?被法院判刑了?總統除了特赦之外,難道可以在一個犯罪行為開始之初便保障他免於受法律制裁?或者,阿扁有通靈的能力,知道施明德這次「倒扁行動」一定會「犯法」,所以為了表示自己的胸懷寬大,而說出這種不得體的話,阿扁總統,你不是「中華民國的總統」,應該是中華帝國的皇帝才對啊!


看著電視的報導,我真的要跪倒在電視機前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啊,真沒想到,


國父孫中山先生及數千萬的革命先烈拋頭顱、灑熱血所締造的民主共和國,今天產生了一個比皇帝更狂妄的總統!


2006年8月23日 星期三

台灣還有人權嗎?

這幾天,政壇上瀰漫著接瘡疤、扒糞的氣氛,民進黨的立委、議員與黨員們集中火力打擊施明德先生,說是爆料,卻是將一個人過往的歷史活生生的呈現在全民的眼前,求饒信、離婚、拋妻棄子、背叛獄友、接受豪宅贈與等等,無一不是不堪入目,已經離婚的妻子,聲嘶力竭的哭訴,指責對方的無情無義,甚至揚言要抖出「亂倫」等事情,唉!台灣的政治素質是如此的低劣嗎?


台灣素來批評中國大陸的「共匪」漠視人權,並且以台灣的政治進步昂然自傲,但是,這些高官們對非我族類的昔日同志所做無情的人身攻訐,看在一個小老百姓的眼裡,我們心寒,也為台灣的民主政治感到悲哀。


每個人都會有過往,也會犯錯,畢竟這就是成長的過程,只是施先生他們成長的過程特殊,參與反對運動者,在威權時代遭到牢獄之災,似乎是正常的,在那個年代,有多少冤獄?其實,這種事情現在也有啊!


人生歷程中會發生許多不如意的事情,離婚、無法,陪同子女成長、理念不同的朋友分開、公司結束、債務糾紛等等每天都在我們身邊上演著,尤其是家庭與婚姻、感情等事情,更是個人隱私,我總認為,成熟的男人與女人有較為親密的異性朋友也不是錯誤啊!當然,政治人物要有較高的道德標準,不過,如果拿這種事情來批判人家,對嗎?請問,他的對象是你的什麼人?與你何干?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尊重別人的隱私呢?


台灣的政治人物素質低落舉世皆知,但是,也不應該連最基本的「尊重他人隱私」都不知道吧!我還要呼籲,我們的媒體在這個時候應該要節制點,畢竟,每天能夠報導的事情不光是這些八卦與無聊的話題吧!


2006年8月22日 星期二

泰勞、陸勞與台勞

高雄捷運雇用的泰勞在一年前發動暴動,抗議仲介公司管理不當,剝奪人權,一年過去了,高雄捷運依舊施工,泰勞依舊來來往往於工地,或許,在管理上較有彈性,然而,又有多少人關心了?不知道何時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畢竟,他們是外勞啊,政府官員躲在象牙塔中規劃出來的管理措施又能符合實際需求多少?


母親住院期間,在醫院裡認識一位來自印尼的小女孩EASTE,一個聰明、漂亮有肯上進的二十五歲女孩,她已經二度來台幫傭,負責看護一位老阿公,他自修台語、國語、英語、日語以及西班牙語,每天除了加護病房外,不能到別的地方去,連晚上睡覺的地方八樓,白天都不准上去,我問她為什麼?她說這是醫院的規定,她在醫院已經已經半年多了,每天都是同樣的生活,這還算是比較自由一點的看護,但是,為什麼同樣是一個人,在生病不舒服的時候都不能回床上睡覺休息?醫院的規定合理嗎?想想,在工地裡的那些外勞又如何?


再看,大陸勞工,最多的是漁工,管理方式更是不符合人道,岸置中心有如監獄,狹小、骯髒、生活不便,雇主負擔費用高;隨船安置,則是永遠居住於狹小的船艙中,生活設施不足、安全全低落以及精神生活更是枯燥乏味,難怪經常發生脫逃、兇殺等案件,而政府官員顢用頇無視於此種狀況的存在,雖然各界一再要求改善,政府卻是依然故我,「因為考量兩岸政策」這頂大帽子何其好?


反觀,台灣本地的勞工,工資高,耐勞性差,工作不穩定,讓雇主頗為傷腦筋,就如近來替「聚樂第」工作的幾位工作者,不是貪得無厭,就是偷惰怕苦,做幾天就要錢,要不就無預警的停工,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調漲工資,令人無法忍受。


外勞的引進,是在彌補台灣基層勞力不足,然而,事實上台灣的勞動力充沛,只是台灣法律對勞工的保護算很周延,但是教育卻很差,而且,台灣的雇主與勞工都太會算,彼此間已經缺乏一種互信,只有利益相交,這種現象由來已久,究其原因,應該說是台灣文化的狹隘性、鬥爭性與地域性吧!如果不能從最基本的教育做起,轉化與改變人心,台勞很快會變成陸勞,最後淪為其他國家的「外勞」!


2006年8月21日 星期一

捐款應該先救助台灣的人民

今晚,施明德先生的律師在電視上表示,施先生對於黎巴嫩的孤兒、難民很關心,並且考慮在倒扁運動結束後,要對這段時間內攻訐他的人提起法律訴訟求償,然後將這些賠償的款項拿去捐給黎巴嫩的難民。


最近幾年我們經常可以看到或聽到許多公益團體或慈善家捐款給國外的貧民,或者到中國大陸蓋房子、蓋學校,造福那些失學或失業的貧民,所以說台灣有錢人還是不少,不過,各位朋友,我們每天在報紙上都可以看見台灣內部存在許多比黎巴嫩難民可憐的同胞在貧病窮困的邊緣掙扎,幾年前自殺是一個人的事,現在自殺的方式是家庭式的,一家人同赴黃泉,母親帶女兒上吊、父親帶著子女跳河,為什麼?過不去了嘛!最主要是因為經濟壓力,失業、生病、卡債、地下錢莊要債,房租、貸款不一而足,當然,如果是個人揮霍無度所造成的債務,是不可原諒的,但是,絕大部分是因為大環境的關係,尤其台灣社會福利制度不健全,社工人數缺乏,緊急救助體系尚未建立,再加上這些年來詐騙集團猖獗,政府施政無能,導致人與人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君不見,當一件車會意外發生時,有幾個人會伸出援手?多數是視而不見,如果出手幫助,搞到最後說不定是自己惹禍上身,所以,冷漠成為人與人之間的最佳寫照,有錢人,寧可把善心放在國外,不願意放在台灣,這真的是「台灣人的悲哀!」


為了我們的國家,為了我們這個社會能夠安祥和樂,祈求有能力的人,先救救台灣島內貧困的民眾吧!


情報經費炒股票?

電視名嘴張友樺在「文茜小妹大」節目中直指憲兵司令與情報處長運用情報諮詢佈建經費炒股票,此言一出,令我與這些人都熟識的老狗又有許多感想。


情報諮詢佈建為情治單位蒐集情報的重要工作之一,不單是憲兵,警察、調查局、軍情局乃至海巡署都在幹這種活,其實,黑道幫派也有這套作法,由外勤人員遴選適當人選後,簽奉長官核定,直接由該佈建人員負責聯繫,成為單線領導,其中有部分則會運用交叉領導的方式,防止變成個人勢力,當然,要想讓別人為你賣命做事,就必須要有回饋,金錢是最直接、最有效率的東西,所以,情報諮詢經費由是而生,而且金額甚巨。


情報諮詢佈建經費的運用,絕大部分都是由單位主官親自掌握運用,所有名單都是密封的,請領的人也當然是化名,會計或主計單位幾乎不會去碰這筆預算,所以,這筆錢的運用是相當「靈活」的。


曾經有許多單位在情報諮詢經費運用上都發生過問題,但是後來都不了了之,為什麼?第一、證據不足,取證困難,因為領用人都用化名,領多少錢誰知道?只有發錢的人才知道。第二、官官相護,情報單位主官絕大多數是機關首長的親信或心腹,平時與首長是生命共同體,當事發時,長官豈有不維護的道理?


正因如此,情報經費的運用是所有預算控管與稽核中最困難的一部份,今天若張友樺所言屬實,其實也不足為奇,只是,我們不由得要深思,國內有必要由這麼多單位做情報工作?那豈不是「警察國家」?另外,這筆經費的運用方式是否應該好好的檢討與律訂,使其透明化、接受正常的稽核?


2006年8月20日 星期日

重回刮刀邊緣

警政署撥發六千多具新型的刮刀鐵拒馬給台北市警察局,台北市議員質疑該等拒馬的用途,據警政署的官員答稱,這些拒馬是用在反恐工作上,如果必要時需用在防止群眾運動時,一定會派員警在旁邊監看與管制。


看了這些鐵拒馬,回憶起七十年代群眾運動越來越熱烈,動作也越來越激烈,為了維護警衛地區的安全,國安局責成憲兵司令部陳科長(後來擔任憲兵司令部參謀長、少將副司令退伍)與現任憲令部參謀長的等人前往荷蘭、南非等地考察,引進了南非刮刀型快速鐵絲網及強力噴水車,從此開始刮刀型的鐵絲網為國軍部隊大量使用於營區阻絕,但是鐵拒馬還是維持原有的樣子,曾幾何時刮刀已經與鐵拒馬結合了。


刮刀型鐵拒馬的危險性一定比傳統的鐵拒馬高好幾倍,七十八年本人擔任憲兵營長期間,為了要加快官兵架設鐵拒馬與蛇腹型鐵絲網的速度,曾經在全國各憲兵營與警察局辦理示範、觀摩,而本人有幸參與了總統府前的群眾運動秩序維護工作好多年,對於此種阻絕器材的運用深有體會。


拒馬無非是用來阻絕敵人的攻擊,在國民黨執政時期,對於群眾運動的處理原則,多數是「以人牆阻絕為優先」,「不流血」為最高原則,所以,當群眾聚集時,多是先用部隊組成人牆,所以,多次的運動中,憲兵、警察與民眾衝突的情形很多,後來,群眾運動的性質越來越激烈,所以,當局決定有預警情資時,會在重要的路口架設鐵拒馬、鐵絲網,但是,多數是傳統型的,刮刀式的鐵絲網極少使用,直到車裝南非刮刀蛇腹型快速架設鐵絲網引進後,才開始用於介壽路(現名「凱達格蘭大道」)與公園路口,及總統府周邊地區,曾幾何時時空轉移,鐵拒馬、鐵絲網又要再次架設,只是,坐在總統府裡的人原先是群眾運動者。


刮刀鐵拒馬具有相當高的危險性,架設的人必須穿戴真皮的手套或者石綿手套才不會受傷,對於一般平民百姓的集會靜坐,並不需要運用如此高度「敵意性」的工具,莫非,當前的執政者與治安首長們已經缺乏智慧?或者是這群靜坐的群眾比敵人還可怕?


阿扁總統,你真的錯了!

阿扁總統今天拜訪苗栗地區的仕紳時,表示他如果有錯只有兩樣,第一、二千年當選總統。二、三一九


槍擊案的二顆子彈沒有打死他,其他的都沒錯。


看了這則新聞,心中感慨萬千,阿扁總統到現在還不認錯,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


一、親家趙玉柱不對,「養子不教父之過!」所以教出一個會內線交易、仲介賣官的醫生兒子。


二、趙親家的爸爸不對,還是「養子不教父之過」,所以教出一個耍弄權勢,貪贓枉法的校長兒子。


三、阿珍的爸爸不對,還是「養女不教父之過」,所以教出一個喜愛珠寶、股票與鈔票的女兒,嫁給阿


        扁當老婆。


四、陳哲男的爸爸不對,又是「養子不交父之過」,所以教出一個欺上瞞下,玩權弄勢的總統府副秘書


       長的兒子,害得阿扁要為他擦屁股。


五、三一九的槍手不對,因為你的槍法太爛,竟然讓阿扁逃過一劫,還因此連任,要不然阿扁也不


       會有 錯。


六、李昌鈺博士也不對,因為三一九的槍手擺明了不要阿扁死,說不定是阿扁自編自導的戲,你卻為他


        背書脫罪。


七、最後,是二千年選阿扁當總統的人不對,如果不是你們阿扁就不會當總統,也不會有今天的錯。


阿扁總統,當我們的子孫犯了罪,還振振有詞時說道:「我哪有錯,如果有錯,一定是你們的錯,因為


        阿扁總統教我這樣的做!」


 


 


割草記






聚樂第四周長滿了各種草,包括茅草、狗牙根、含羞草、土香還有許多不知名的草種,雖然請農耕機翻鬆過三次,但是,草的生命力太強了,一段$時間後,便從新佔據了整片庭園,曾經想過用手去拔,不過,那幾乎是不能的事情,有住在本地的農民勸我噴灑農藥、除草劑,但是,我不想過渡破壞大自然的環境,所以做罷,最後的辦法便是自己背起割草機,一寸一寸的割過去,一遍又一遍的割。


看人家割草似乎很簡單,背著割草機,左搖右晃,一片片的草便應聲倒下,但是,當自己上場時,便知道並不如想像。


首先,要會綁尼龍線,以往的割草機用的是纜線,但是容易傷人,所以改成尼龍線,而這種線又分好幾中,有圓的、有方的,有一整捲的要自己切割,也有工廠做好固定長度的,而割草機的轉盤也分為圓鋸型,本身有如鋸子一般,可以割除較粗的草根包括樹枝,另一種鐵片型的,可以割除粗壯型的草根,第三種則是尼龍線,用來割除一般的草,尤其用來打平最好,所以,必須依照要割的草坪性質選擇割草機型及使用的線或鋸片。


其次,要有完整的防護措施,護目鏡、手套、圍兜、雨鞋一點都不可馬虎,因為割草機的轉速很快,切除的草片會四處噴灑,一不小心,會傷及眼睛、手腳,何況在草地裡,不知道會藏有什麼東西,所以,小心為上。


第三、要學會操控割草機,普通的割草機大約是三匹馬力左右的汽油引擎,振動力量不算大,但是如何控制它還是很重要,否則割草機會上下跳動,兩手發麻,除了造成體力的負荷外,根本無法順利工作。


第四,當然要會揹割草機啦,別以為這個機器輕輕的,含汽油不過十幾公斤吧,但是,如何讓它順利的上肩,也是一門學問。


第五,開始割草時,必須決定割草的方向,循著一定的方向割除,會比較容易割,因為轉盤的方向是向左,割除的草會往左方倒,所以,應該是由右向左慢慢的切割,這樣子才不會讓割下來的草影響後續的動作。


第六、遇見較長的草或較粗的根桱,不要直接割除根部,而必須區分二段甚至三段,先割除上半部,再割除根部,如此一來可以免除尼龍線磨損、斷裂,而且也比較安全。


最後,如何讓割除的草坪平整?所以需要有人隨後耙草,讓割草的人能夠重新檢視與修剪。


看起來並不難嘛,親愛的朋友,歡迎你們到聚樂第來一起割草。


侯署長,此言差矣!

台市政府核准「百萬人民倒扁靜坐」活動,自八月廿三日零時至九月七日晚間十點,除八月廿六日外,其餘皆可以全天候舉行,但是警政署長侯友宜在接受電視台訪問時說:「此例一開,爾後全國各地將可援引辦理,如此一來對警力的負擔很大,而且也會影響全國治安!」乍聞此言,我深感驚訝,一個全國警政最高首長,對法律對人民權益的保護與警察職權竟然會如此無知。


憲法保障人民有集會結社的權力,雖然目前有「集遊法」,但是,其中對於人民集會遊行有相關的規定,卻也明確的規定「主管機關」,此次集會地點在台北市,當然是由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第一分局負責審查與核定,市政府警察局及警政署如該分局的核定無違法情形時,自當尊重。但是,內政部長先說這次集會違法,警政署長隨之起舞。


要知道,當人民依法申請集會時,警方自有義務維持秩序,確保集會的安全與順利,豈可以「警力負擔過重」為藉口?警力負擔如何,當是警政署應該考量其重要性與活動延續性,必要時,得以運用行政權調用其他縣市的警力支援之,更何況,當此一活動無釀成重大治安事件之虞時,僅需派遣少數警力負責秩序維護即可,並不需要動用大批警力,造成警員體力消耗,此種調節性的作法,在以往國民黨執政而街頭運動熾熱之時,都曾經運用過,或許侯署長長期在刑事系統任職,不瞭解所謂「機動與彈性、節約與集中」等用兵原則吧,但是,我還是要說,「保障合法、取締非法」是警察的基本職責,侯署長應該深入體驗這次活動的「合法性與正當性」,再做出回應會比較適切。


2006年8月12日 星期六

轉型正義與貪污腐敗

一個以竊盜為常業的無賴,在警察局與檢察官面前大言不慙:「以前我的師傅及朋友都在偷,他們的技術好,而且偷的很多,但是,我想改行從商,可以賺大錢,但是,這轉型的過程很辛苦也要很長的時間,今天,我正在轉型當中,不是我要犯罪,因為別人在偷,我不偷對不起他們,何況,我已經在轉型了,這種錯誤是一種「轉型正義」!


從今以後,「轉型正義」成為任何人為自己犯錯的最佳辯解與說詞,只要是「我正在轉型」,貪污無罪、腐敗有理啊!


我們的社會竟然會容許這種人成為我們的總統,繼續領導國家「轉型」,然後他從中牟取個人的福利,醜陋的伎倆被揭發時,便說這是「轉型正義」,唉!還真虧他是台大法律系的高材生吶!我國的高等教育竟然是如此的結果。


法律是人類社會行為的規範,也是多數人認同的倫理與生活道理,尤其任何一條法律,都有其立法的意旨與核心價值,豈容任何人隨意的更改與捏造?「轉型正義」是台灣人的悲哀啊!


2006年8月11日 星期五

審計部的二套標準?

審計部到總統府查「國務機要費」的支用情形,在審查結果公布,並將總統移送高檢署查緝黑金中心查辦的當際,審計部第一廳廳長兼發言人王永興先生除了在立法院遭到綠委砲轟,更在立委拜會審計部時與立委王世堅槓上,王廳長直言,如果將審查的經過「和盤托出時,你們會下不了台!」看了這段新聞報導,心中的感觸好深。


以往我在軍事單位任職的時候,經因為一張一百三十七元的文具費,被審計部認定為用途不符,必須剔除更正,為此還大費周章的解釋說明;轉任公務人員之後,每年審計部的駐審,更是單位的大事,除了會計室人員全面備戰之外,各部門負責經費的人員也是不敢有一點輕忽,王廳長曾經到過我服務的單位,為人正直、和氣讓我印象深刻,此次為了總統府國務機要費而被立委修理,真的讓我為他叫屈,但是,為什麼同樣的審查,確有不同的待遇?王廳長是否也應該好好的想一想!


一般公務機關為了每年不過數十萬甚至數萬元的預算,非常謹慎小心的運作,從申請、會辦、審核、核定然後進入支用、核銷、審查、同意支出及付款的過程應每一步驟都相當嚴謹,尤其面對審計部的審查報告所列的任何意見,一定是審慎回復與處理,否則必定遭到嚴厲的處分,所以,公務機關對於審計部的審查是相當尊重,而審計部也相當有威嚴的。


但是,今天從王廳長的言詞中,我感到失望,為何對總統府的相關預算支用審查竟然是「委曲求全」?為何總統府提不出正確的憑證,可以一拖再拖?為何當總統府拿出「三個信封」,審計人員竟然不敢看?為何當總統府的國務機要費出現這麼大的問題時,我們的審計官員卻是一臉無辜樣?審計部真的有二套標準!為此,我真的失望,希望審計部的標準是一樣的,否則如何面對廣大的民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