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7月31日 星期一

紫色七夕

今天是七夕情人節,台北的天空是蔚藍的,地上是一片火熱,年輕人擁抱著親密的伴侶熱烈的慶祝著,中年人忙著在烈日下打拼為今天的晚餐而努力,坐在樹下的老人家則沈默的望著老態龍鍾的另一半,對你而言這是什麼顏色的情人節?


熱戀中的情侶應該是紅色的吧!為生計而努力的中年人應該是黃色的吧!而垂暮老人應該是藍色的吧,試著將這些顏色調在一起會變成什麼顏色?


為什麼說是紫色的情人節?因為你想慶祝卻沒辦法慶祝,而原因有千百個,沒有對象?有對象不能說?心中的對象不是身邊的這一個?或者,他(她)已經不在......我不知道,總之,這個情人節對我來說是紫色的!希望在任何一個地方的人們都有自己的顏色的情人節!


由總統府前槍擊看警衛安全

一位深綠的扁迷張漢明前天在總統府前射擊十三發信號彈,震驚了國內情治單位。


總統府是一個門禁深嚴的地方,合理講,警衛安全也應該相當嚴密,為何會發生這次的槍擊事件,難怪呂副總統會說,國安局長要好好檢討。


的確,依照「特種警衛綱要」的精神,總統府算是「區域警衛」的重要地點,警衛區區分為「外衛區、中衛區、內衛區及侍衛區,分別由警察機關、憲兵及特勤中心(侍衛長室)負責,(抱歉,太詳細的不能說,以免我會步上我的老長官彭子文將軍的後塵)。探究張漢明開槍的地方是重慶南路(不含)的「凱達格蘭大道」,就我記憶所及,這個地段應屬於中衛區,由台北市警局中正一分局的公園路派出所負責,開槍當時,總統府憲兵營(二一一營)的警衛憲兵未立即反應,故屬有缺失,但是,警方對媒體稱「憲兵失職」,的確有失厚道,自己的責任卻是推給憲兵。


當然,總統府的警衛總縱深不足,這是多年來就存在的問題,所以,以往總統府前面的重慶南路、介壽路(凱達格蘭大道)是不准機車進入的,怕的就是「張漢明模式」,另外,台北市政府規劃多年要在南北廣場設置地下停車場,也都基於安全的理由,延宕迄今,其實,我在以往任職台北憲兵隊及憲兵司令部業務主管的時候,便曾經提出比照白宮或白金漢宮的模式,擴大禁制區,以公園路、衡陽路、愛國西路、延平南路的區塊為總統府特區,限制車輛進出,雖然會造成民眾的不便,但是,總統府及中央機關重要部會的安全維護會比較容易,我們試想想,到白宮參觀時,大巴士能到它旁邊嗎?那是不可能的。何況,當前的政治情勢如此,為了安全,國安局、憲令部、警政署等單位,都應該好好思考這個問題。


事件發生,不是誰下台就可以解決問題,薛局長、盧司令、吳指揮官、何侍衛長、許指揮官、侯署長等人都是我多年的老友,應該可以發揮智慧共同解決這個問題才是。


冷眼看審計部審查中央總預算決算

審計部中央政府九十四年總決算審核報告總算出爐,其中最有爭議的部分當然包括總統府的國務機要費,另一方面也指出中央各機關浮濫帳一堆,浪費了四八O億納稅錢,我在以往任職單位工作的那幾年已經見識到中央單位浪費公帑的能耐。


九十四初,為了響應行政院打擊犯罪的政策,除了各治安機關都卯足了全力爭績效,而負責海域安全的海巡署也接連的在各縣市都辦了「海上掃毒大行動」、「鎮海專案威力展示」,花費的人力物力都不計其數,實際效果如何大家心知肚明。


另外,為了迎合長官的喜好,一艘新下水的巡防艦偏偏要取名為「南投艦」,除了在高雄港辦理大型的成軍典禮,接下來,在台中、基隆及花蓮港也都比照辦理,可知否?這一次活動總共花費多少兩銀子?在高雄港搭建一個舞台至少百萬,光動員的人便當費都好幾十萬,這些都是人民的納稅錢哪!我們的阿官們,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錢,也花不到他們的錢,所以「只要我高興,有什麼不可以?」


此種官僚氣息,在一般公務機關或許不多見,但是,在海巡署這種「軍文並用、文武共存」或應說是「軍不軍、民不民,文不文、武不武」的機關中,最是常見,其他類似的案例更是不勝枚舉,而在這個機關中,許多原本有骨氣的軍職人員,為了無法忍受,一一去職,而留下來轉任文職的「文皮軍骨」,則是為了五斗米折腰,甚至為了個人的前途而踐踏同僚,唉!「內鬥內行、外鬥外行」啊!


看了審計部的決算審核書,真是感慨萬千!


2006年7月30日 星期日

中年危機

下午,研究所的同學進益兄來電,一方面關切母親喪事準備的情形,是否需要他的協助,非常感,我隨口問問他的近況,方才知道因為報社減薪、裁員,為了維持生計,所以八月一日他要離該工作十八年的報社,這個消息令我十分震驚,進益兄為人謙和,工作認真,在報社一向是優秀的記者,而今必須離職,他的兩位幼齡兒子、年邁雙年過四十親都依賴他的薪資,如此一來,勢必要面臨另一種嚴酷的挑戰。


進益兄年方四十出頭,正值青壯之年,原本以為報社可以提供他一個穩定的工作環境,只要他認真工作便可以供他一家人生活所需無虞,誰知道,因為經濟景氣持續下滑,國內媒體市場混亂與過渡競爭的雙重壓力之下,報社必須縮小規模,中年失業或中年轉業的戲碼每天都在你我的身邊上演,如何適應這種生活環境還真的需要培養多種的專長,更需要調適自己的心境,畢竟,四十幾歲的人,在職場上要想重新再來是相當困難的,更何況,以往辛苦了十八年的歲月,好歹是個資深員工,而今必須另起爐灶,如果不能調適,心情上將會是一大挑戰,祝福進益兄,能夠早日有個好工作。


王建民與趙建銘

今天全國五大報紙的頭條新聞都是王建民完投的消息,比起數天前全部都是趙建銘開庭的畫面比起來這種新聞讓我心情好了許多,但是,正因如此。也不免聯想趙建銘看到王建民的成就與光彩,比較自己自從結婚以來所做所為盡是一些令人髮指、見不得陽光的事情,他內心的感受應該不會很好吧。


一個年輕的醫師,前途大好,娶了總統的女兒,成了乘龍快婿,擠身上流社會,更應該珍惜羽毛,為子女及社會形塑良好的形象才是,沒想到,幾年之內,純潔的心靈受到金錢與特權的沾染,連最基本的羞恥心也葬送在第一家庭的光環之下,「台開案」掀出了黑暗的內幕,父母、岳父母、妻子、兄弟都牽涉其中,真不知那種「千夫所指」的壓力,竟然無法激起他的一點良知,竟然以四十五度仰角,睥睨大眾口出狂言「我沒有罪!」那幅景象令人難以相信這年輕人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以後他如何當三個兒子的榜樣?


另一方面,王建民在美國職棒發展,可說是飽嚐艱辛,嘲笑、冷落、羞辱是華人球員在國外發展過程中必定經歷的,但是,他必須忍耐,靠自己的努力獲得眾人的肯定,因為,球場不能用「內線交易」的手法取得勝利,教練與觀眾更不會包容一個一而再、再而三故意犯下嚴重錯誤的球員在球隊裡生存的,當輸球的那一刻,你沒有權力說「我沒有錯!」因為,勝利是無法取代的,失敗也不容推諉責任的,一個有擔當的人,就必須勇敢的面對失敗,虛心的檢討與真誠的改進.


同樣是台灣土產的「建民(銘)」,一樣的年輕,但是,確有不同的價值觀,為人父母、師表的人能不細細思量嗎?


2006年7月29日 星期六

兄弟情

父親在十二年前過世,此後,我因為工作的關係從台北回到出生與成長的台東,母親則與弟弟同住,我們兄弟之間一年中幾乎說不到幾句話,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好大,通常我ㄧ個月回台北一趟探視母親,向他打招呼時,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然而,在母親住院的這段期間,因為兄弟兩碰頭的時間多了,話題也比較廣泛,母親走了之後,更因為許多事情要處理,所以兄弟間溝通似乎好了很多。


今天下午帶著兒女到殯儀館向母親上香之後,到弟弟家,與弟弟、弟媳婦幾乎是無所不談,從母親的「頭七」、「保險」到台東都蘭的房子、未來他的規劃,以往從未有如此的景象,真如古人所說血濃於水,更何況是手足之情呢?希望父、母親大人在天之靈能夠保佑我們兄弟及子孫事事順利。


2006年7月28日 星期五

往生者會肚子餓嗎?

早上我正在發動機車,預備前往殯儀館向母親靈位上香祭拜時,妻一臉愁容的轉述說她在穿堂遇見大姊夫告訴她:「媽媽說她肚子好餓!」我隨即問,媽媽告訴誰?答案是大姊的二女兒說的,哇!我真的傻了,滿臉狐疑,真的嗎?就我所知,中國人傳說中陰陽間溝通的方式不外乎「通靈」、「擲茭杯」、「抽籤問卜」,至於「託夢」都只是聽聞而已,至於會在夢中說「很餓」的似乎是少見,我不知道,朋友們是否有此經驗?


當然,母親在醫院的加護病房中超過一個半月,因為直腸與膀胱廔管,為了避免細菌感染,所以一直禁食,是否會因為如此而說肚子餓呢?希望有經驗的朋友們能夠提供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