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25日 星期四

「藝文測考」,「體能功課」,不過是三隻小豬的成語故事吧!

不過是前三天的事情吧,電視新聞報導教育部決定今年要對國中學生實施「藝文評量」,瞭解中學生的人文素養如何,雖然這個評量的成績不列入升學的相關成績,但是對已經要考八科的國中學生來說,不啻是一種額外的負擔。當然,這是教育部的施政作為,我卻以為藝文教育原本是一種「基礎教育」,就如同美術、音樂、勞作、工藝等等,是一種基本的學能,也是一種培養綜合與協調能力的基礎課業,但是,而今卻必須用測考來瞭解學生的能力,就有如父母親必須用「考試」的方式知道子女是否會吃飯、穿衣、洗澡等等,這個舉措的背後意涵是什麼?是我國的人文教育已經被升學主義完全抹殺得一乾二淨,教育部的主事者,不小心想到還有這件事情可以作,可以創造點新聞性,所以,全國的中學生們,只好辛苦你們啦!誰叫你們平常只會讀死書、死讀書,現在只好「讀書死」啦!


新鮮事情不僅藝文測考,教育部又想到我國中小學的基本體能比起日、韓、星等國來得差,所以要求各個中小學的學生每天至少要作卅分鐘的運動,美其名為「體能功課」,讓學生在遊樂中練體力,這又不得不讓我這個「老農」陷入另一種迷惘,以往我讀書國中時,騎腳踏車上學的路程大約四十分鐘,放學因為是上坡所以要一個小時,三年如此,讀高中時,每個星期六因為車班較少,而且家境不是非常富裕,為了省下三塊半錢的車票錢,所以經常都是頂著大太陽,踢著石頭、數著電線桿,走了二十公里的石子路回家,那時候只有「大學聯考」,沒有現在那麼多的「學測」、「評量」,還有什麼「賤狗式數學」,我看每位同學的身體都好得很,沒聽說哪一個要減肥、要強迫運動啊!這代表什麼?是時代進步,還是教育退步?前沒好久不是才規定小學生要學騎腳踏車嗎?我看都蘭國小的學生也沒地方可以騎,再看看永和的秀朗國小、台北的老松國小,我不知道學生們要在那個地方學騎腳踏車?


這兩天最熱門的文教新聞應該是「三隻小豬」的故事吧!到底它是不是「成語」?用成語真的會變得腦筋懶惰嗎?唉!如果真的學成語會變得腦筋懶惰,那麼以前我的老師要求學生我們這些學生背「成語」、「九九乘法表」、「狄克遜成語」等,他的罪狀可真的「罄竹難書」了!我們這些學生大概也就是如此才會「腦筋懶惰」所以只好「四肢勤勞」一點,畢竟「勤能補拙」,只好用體力來補足智力的不足了!杜部長,您的兒子大概他的腦筋比較勤快,所以不知道有「三隻小豬、夜夜笙歌、酒池肉林、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種「成語」,也如果現在記者問他為何會「揮金如土」,他應該會說「干卿底事、何不食糜」這種話吧?


年輕的心,飛揚的夢,人生一大樂事也!

近午時分,我正在整理朋友給的幾顆咖啡樹,忽見一位年輕人拿著相機拍著聚樂第,我向他打招呼,並邀請他到屋子裡坐坐,喝杯咖啡。


這位吳姓年輕人有著潔白、漂亮的牙齒,笑起來很是瀟灑,臉龐上仍有年輕稚嫩的氣息,坐下來天南地北聊了起來,他是一位整型外科醫師,因為輪調,目前在台東某家醫院當住院醫師,一個月後又要回台北總醫院去,下半年他還會來一次,計畫過兩年要請調台東任職,因為他喜好大自然,這幾天放假已經跑遍了花東縱谷的鹿野、關山、池上、富里,昨天才剛從綠島回來,今天跑海岸線,離開都蘭之後要道石梯坪,雖然他是醫生,但是喜好攝影、賞鳥、爬山,從他的言談中得知他的興趣非常廣泛,當然也是充滿了理想與抱負,在他的身上可以看到年輕的活力、滿是希望的願景,年輕真真好,如果有理想有抱負、更能腳踏實地的去實踐,更是美好!


雖然現在的我已經年過半百,體力當然大不如年輕時期,但是,我總期望自己抱持一顆年輕的心,用樂觀的態度去面對每一個充滿希望的日子,我願意接受挑戰,也願意動腦筋克服困難,更願意發揮創意用以打造自己的夢,真的,這是一種生活的樂趣,我不願終日無所事事、渾渾噩噩,也不願整天唉聲嘆氣,畢竟生命的時光有限,何必浪費在無謂的事情上呢?當你所作所為是自己所喜歡的,那怕必須耗費很多時間、精神與財力、物力,這些都是值得的,追求生命中最有價值的事情是一種最美好的過程,不但是結果美好,過程更是一種享受。


所以,但願每個人都有年輕的心、追逐飛揚的美夢,真是人聲一大樂事也!


 


附註:茂振兄,謝謝您的回應,很高興您還記得我這位「老農」,週末希望賢伉儷能賞光到「聚樂第」一遊,並請不吝指教。期待您的到來!


2007年1月24日 星期三

人間事,無定數

在台東經營營造廠的朋友俊福兄與工程顧問公司的天賜兄昨天下午聯袂而來,一則探望我這位退休的老朋友,一則看看工程進度與未來經營的規劃,提供了許多寶貴與專業的意見,他們對我在此處修身養性、「頤養天年」的生活感到高興,卻也充滿疑惑,包括我的頭髮為何要留長?哈!一般人對人間事的看法似乎是一成不變的。


頭髮,用來保護腦袋瓜子的,當然也有美觀的功用,但並不一定是長或是短,我向來討厭理髮,總覺得一把剔刀在頭上晃啊晃,威脅性很高,毫無安全感,但是「約定俗成」還是得忍受那種痛苦。


孩提時期,髮型是父母親決定的,讀書期間,因是為還沒趕得上「髮禁開放」,所以髮型校方規定的,我還記憶深刻,上國中第一件事情便是理了個大光頭,讓我痛苦了整整一年,直到升上二年級,才可以留點毛,為了照顧它們,我還經常與老師躲貓貓,國中如此,高中以好不到哪裡去,高中畢業,到台北寫「高四英雄傳」的那一年心想可以比較自由了,所以頭髮稍稍留長了點,但是畏於警察伯伯會認定「蓄長髮為嬉皮」抓到警察局剪個「洞洞頭」,還會請爸媽來領回去,我沒這個膽,所以也不敢造次,進了軍校,當然又是西瓜皮、三分頭、五分頭,隨著年級的變化而越來越長,畢業後任官,不管你的官階多高,國防部總有一個「內部管理規則」,裡頭有專章規定頭髮要耳上一公分,斜度四十五度,長度不得超過手指等等,所以,想留!等著吧,這一來將近五十年的時間,自己對髮型沒有決定權,去年母親過世開始,一方面是守孝,一方面鄉下地方理髮的技術不佳、衛生條件也不好,何況二個星期理一次,還要花錢,算了,改變一下吧,為什麼一切事情都必須因循往例一成不變呢,留長髮、綁馬尾,不也可以嗎?看看多少藝術家、影星不都是常髮披肩,當然我這一介老農,不能與他們相提並論,只是自己懶嘛!


說了這一大篇「歪理」,俊福與天賜兄他們兩人也覺得頗有道理,的確,人間事,不是一成不變,也不是不能改變的,朝代都會更迭、政權都會輪替、雙子星大樓都會坍塌了,更何況小小的頭髮呢!別太在意眼前所見或手中擁有的,我總認為,真正屬於自己的只有「心靈、智慧與健康」,其他的都可能隨時離你而去,何不隨緣讓自己更開闊、更自由些?


 


2007年1月23日 星期二

喜樂與悲傷,是人間交雜的感情

昨天是一個奇妙的日子,並不因為天氣好(都蘭經常晚上下雨、白天放晴),也不是因為工作進度順利,而是因為接連著見到多年未見同學,但是也聽到另一位同學不幸的消息,所以心中的感觸很深!


一整個早上與土香(香附子)奮戰,一鋤一鋤的挖著硬梆梆的土地,找到土香那糾纏連綿的根,慢慢的、細心的找著,所以進度變得很慢,但是為了確保以後種花的土地乾淨,只得如此啦!忽然間,看到園區的入口來了一部「富豪」的大型轎車,還以為是路人甲,所以就沒特別理他,繼續埋頭苦幹,但是這部車卻直接開進來,抬頭一看,駕駛座上坐的不是多年未見的老同學博英嗎?將近四十年前一起胡鬧的同學,而今風采依舊,穿著打扮是一副大老闆的架勢,我們在民國五十八年的時候同班同學,緊鄰而坐,「少年十五二十時」那種年少輕狂的景象,與現代的年輕人比較起來當然是不一樣,但是充滿了歡樂與喜悅,而今他事業有成,打造過國內外不少知名的建築如車城的海生館、台中港、火力發電廠、新加坡的港口旋轉餐廳等,但是他依舊溫文儒雅,說話非常客氣,看到我的模樣,他自是一番陶侃「啊!當起山大王啦,頭髮長了、皮膚黑啦,人也瘦了,不錯,都蘭王的確不一樣!」哈哈,都蘭王,嗯!不錯的封號。


他一再地以為我不會這麼早退休,而且做起這麼粗重的工作,他問我這種生活習慣嗎?還有別的答案嗎?當你選擇這條路的時候,自然要適應、要習慣啦!老朋友天南地北的說了一大堆,也提到許多同學的近況,也有人有人事業飛黃騰達,有人官運亨通,也有人腰纏萬貫,但是,也有幾位已經蒙主寵召啦!的確,年過半百,如果使用不當、保養不良,自然會提早報銷,想想自己應該找時間「進場檢查」一番才可以。博英在中午時分離開,相約當「寶第」落成時,他一定會再來看我。


下午,接到另一位也是國中同學的問候電話,詢問近況如何?工程進度如何等等,接著又是提到另一位當畫家的女同學,她二十七歲的兒子最近在一次車禍中不幸喪生,年輕的生命竟然如此消逝,當母親的情何以堪?這位同學與我同為畫家陳甲上老師的學生,不過她畢業之後仍持續專研水彩畫,是以造詣甚高,我則是半途而廢,只能自己塗鴉、畫畫看板罷了!同門習畫,情誼自在,聞此噩耗心中的難過與不捨無法比擬,尤其我現在也是身為人父,兒女都在部隊平日難得一見,掛心在所難免,唉!天下父母心哪!我真的為這位同學感到無比的難過,祈求上蒼撫平她受創的心靈。


生命的樂章本就是由喜怒哀樂、悲歡離合、富貴貧賤等音符所譜成,我們都必須習慣於這種旋律,只是每個人的樂曲中哪一個音符的份量多或少、快慢板節奏與高低音域有所區別而已,身為這首樂曲的主人,你是否按部就班專心的演奏?亦或是荒腔走板應付了事?不過這些到頭來都要看到一個一模一樣的「休止符」,只是你的樂曲能否讓人傳唱,或者立即遺忘,都在於你自己了!朋友,快樂的事情要享受,痛苦的事情也要接受,認識自己吧!


2007年1月21日 星期日

午夜的省思




昨晚,以前的房東邱先生買了台東有名的「霸王將母鴨」及小菜,請我們夫妻與美瓊及前房客葉建築師夫妻到他位於興昌的屋子去小聚,席間少不了小喝兩杯「威士忌」,我原本酒量差,而且許久未喝,所以一杯下肚便覺得渾身發燙,更何況喝了三小杯,更覺得有點飄飄然。


吃喝一頓之後,邱先生拿出陳年好茶請大家品嚐,這一喝不得了,我一個晚上的睡眠泡了湯,所以自從凌晨一點便開始期盼天明,輾轉難眠的日子已經離我很遠了,沒想到今晚竟是如此痛苦,所以,現在是凌晨二點半,下樓打開電腦寫點東西吧!


剛才躺在床上想著寶第的冷氣機排水管裝的不是很好,所以,天明之後,我要再改一次,另外,昨天掛了「聚樂第」的招牌,位置不夠高,要修改,還有貨櫃屋屋頂應該運用兒子帶回來的木料及防水膠做一層隔熱板等等,似乎要做的事情好多,這一天二十四小時是不夠用的。


昨天下午鄰居(距離一公里以外)的薛先生夫妻及他們的朋友蔡先生夫妻等人到「聚樂第」來,一則是鄰居間的互動,一則是薛太太告訴他們,都蘭這裡蓋了一棟漂亮的房子,所以請他們一起過來看看,他們自己都有土地,所以知道整理庭園的辛苦與繁雜,他們一致的看法是: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的確,這一年來只要我在聚樂第的一天,幾乎有忙不完的事情要做,除草、整地算不了什麼,但是耗費的時間可是很多,還有水電、木工、甚至泥作等事情,每一樣都必須自己動手,因為鄉居生活就是這樣啦!


難得午夜時分自己能夠清靜的思考些問題,包括朋友經常提問的,為什麼要那麼早退休?為什麼要放棄原有的工作?這樣工作會不會覺得很累?這樣的日子過得快樂嗎?沒錯,在別人眼中應該不會是這樣子的,但是我選擇了離開原有的工作,因為我不願意再過朝九晚五、每天庸庸碌碌的日子,忙了一整天回到家想想,這一天的成就是什麼?答案是:零。一整年下來只為了年終獎金或者只為了一枚獎章、幾個記功、嘉獎或長官「關愛的眼神」?多年前衝刺忙碌寫的計畫與作的規劃案,現在又如何?世界有因為我而改變嗎?我沒那麼偉大,不過這個家卻是需要我的關照了!何況年過五十,能夠為自己生活的日子又有多少?我不知道,與其屆齡退休時回家坐輪椅、上醫院、躺病床,不如趁著還能跑、還能動的時候,作點自己想作的事情比較實際。


雖然,每天忙碌不堪,但是我不覺得累,因為我作的是我喜歡的,沒有人會要求我作什麼,也不會有人嫌我作得不好,這些工作不需要別人的肯定,只要自己覺得不錯,便可以給一百分,沒有考績、沒有評分,沒有檢查、沒有督導,更不需要寫報告,多好!下雨天或者自己覺得今天不想做事,躺在床上賴床、坐在椅子上發呆、泡杯咖啡、聽音樂、看本自己喜歡的書,也沒有人會管你,這種生活是很愜意的不是嗎?我很珍惜這種生活,也很高興我能夠過這種生活,雖然少了以往的「權力、名位」與「眾人的掌聲」,但是那些都只是虛無的幻影,我永遠相信「職位」是「別人可以讓你上、就可以讓你下」,哪一個不是?總統是人民選的,人民也可以要他下來啊,更何況其他呢?所以,不要在乎什麼名位啦!或許我的想法比較消極,但是卻是事實,君不見,多少英雄好漢為了五斗米而折腰,那又算什麼?


如何選擇自己想過的生活?如何過自己能夠自主的日子?如何過自己可以自由思考的每一秒鐘?「我思故我在」不僅是形而上的哲學,而是真正的生命價值,「我在故我思」不是形而下日常的真實的生活,讓自己作個真正的人,是我的期望,蕭伯納說:「人生不是一枝短短的蠟燭,而是一枝由我們暫時拿著的火炬,我們一定要把它燒得十分光明燦爛然後交給下一代。」我現在的心情就是在燃燒這把火炬,希望發出光與熱,讓生命更加燦爛、美麗。


這一夜很漫長,卻很悠閒,綠島的光帶依舊明亮,聖山的邊際掛著銀白的月光,這種夜是很清涼、乾淨與美麗的,人生就需要這種寧靜與潔淨,心思才會澄明,偶而讓自己「放空」也是一種享受耶!


2007年1月20日 星期六

鄉居生活的條件




前天下午,一位在台北律師事務所任職的朋友童先生,慕名而來,在「聚樂第」的大廳中,喝咖啡、天南地北的聊著,享受午後那種悠閒與慵懶,望著遠方的綠島,陽光映照在平靜的海面,幾艘漁船緩緩的劃過,帶起一條條漣漪,成群的白鷺鷥停佇在前面的釋枷樹稍,偶而振翅保持平衡,幾隻白頭翁與野八哥排排站在屋前的五線譜上,吟唱著屬於牠們的快樂頌,「小乖」與「短腿」也趴在迴廊上做日光浴,時間似乎在此時完全靜止,除了鳥鳴聲之外,真的萬籟俱寂。


童先生問我,如果要想搬到這種鄉下地方居住,要有什麼條件?這個問題還真的很難回答,的確,要過鄉居生活必須有相當的條件,因為鄉居生活是空靈清靜,要能拋除名利物欲誘惑的,先問問自己是不是能夠定下心來。


若是憂心國事,心懷天下大事者,終日掛念那些政治口水,為了一群野蠻立委打群架而而感到傷心的,不適合到都蘭這種鄉下來。


一心想要在四十歲前賺到幾千萬、五十歲前賺到幾億,熱中於投資理財的人也不適合鄉居生活,因為在鄉下,五千、一萬元台幣已經足夠過活,不要浪費生命去理財。


自以為是救世主,摩西,深恐天下沒有自己便會大亂或停擺,則千萬不可想過鄉居生活,因為你會覺得渾身不自在,因此鬱鬱而終。


秦俑展不看會難過,李查鋼琴演奏會不聽的會遺憾,某某人新書發表會不出席會若有所失的人,千萬不可有鄉居生活的念頭,因為鄉下除了山與海的展覽會,鋤頭、鐮刀的農業經之外,就是蟲鳴鳥叫的音樂會,否則就只號到附近的靈隱寺去念佛打禪七了!


如非豪宅不住,非賓士、凌馳不坐,趕時間時一定要高鐵、飛機的人,絕對不可過鄉居生活,因為在這裡只有鐵皮屋、小木屋以及羊腸小道,不小心還要靠自己的「十一路自用車」才可以到達目的地呢!


上有高堂,下有黃口嗷嗷待哺的,夫妻法提供子女最佳教育環境資源的,還是不要輕易嘗試,畢竟,你的小孩未來可能是條龍或是一隻鳳,怎可讓他們在這種教育資源缺乏,整天沒有電腦、電視,只有田埂、青蛙、水牛的田園小學埋沒了呢?


如果不經常朝山拜佛,上教堂做禮拜的便擔心死後會下地獄的人,以及不聆聽大師、上人、活佛開釋教誨便惶惶不可終日者,實在不適合鄉居生活,因為在這裡很難找到救贖,只有阿美族發源地可以讓你的靈魂安息。


即便是身罹重症,臥病在床與死神拼鬥的,如果仍是心有罣礙,鄉居生活也無法讓你起死回生,時辰一到還是得要向閻王爺報到請安,除非你真的能夠「放下一切、活在自然」才能享受鄉居生活的快樂餘生。


紅塵情緣未盡,時刻為感情所困的,千萬不可選擇鄉居生活,到此絕對無法撫平你那為情所創的心靈,不如選擇精神病醫師還比較實際點。


胸無點墨,缺乏文學素養,無法忍受空寂,幾年不看一本書的,只喜歡與三五好友卡拉OK歡暢通宵者,勸你不要來鄉間製造噪音,既然喜歡熱鬧,還是留在繁華都市比較能滿足你的慾壑。當你動心想要過鄉居生活的時候,檢查一下自己是否符合前述的條件!提供有志鄉居的朋友參考!


2007年1月19日 星期五

傲慢的官員,無助的百姓

「國務機要費」今天再度開庭,總統府秘書長陳唐山與另外四位總統府的官員全部缺席,一粒鼻屎此舉另台北地院的法官們感到臉上無光。尤有甚者,陳秘書長昨天更揚言「拒不出庭,要抓要罰隨便」態度之傲慢已經無以復加。


陳秘書長在外交部長任內「新加坡就像一粒鼻屎」,「LP」的話語已經讓國人大開眼界,也成為國際間的笑談了,他非但沒有因為失言而下台,反而因為會捧阿扁的LP而高昇為總統府秘書長,這也是現代政府的「午夜怪譚」,正因為有總統的「鐵布杉」、「金鐘罩」,所以他才可以將法院的傳票視為廢紙,唉,想想,官大嘛!


我有一位女性的朋友因為「涉嫌賭博」,被地檢「通知」前往說明,就已經緊張得好幾天睡不好、吃不好,還到處請教別人該如何處理,看他的神情真的如喪考妣,似乎前往地檢的那一天就是世界末日;另有一位朋友因為積欠他人三萬多元的工程款,遲遲未償還,對方向法院申請強制處分,他一收到強制處分書時雙手、雙腳發軟,天旋地轉,剎時間昏厥過去,還需要急救才恢復正常,看看,這就是平民百姓面對司法的態度。


陳唐山貴為總統府第三把交椅,位高權重,講話的份量自然不在話下,但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這句話是小學生都懂得的,「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是在戲曲當中經常演出的,也是最基本的「常識」,但是,這些對總統府的秘書長來說可能都不管用,或許應該說是「太高深」了,所以,他可以公然拒絕出庭,真不知道,身為律師的陳水扁總統、擁有哈佛法學博士頭銜的副總統呂秀蓮對他們的秘書長此種藐視法律的行為會有何種反應?是正常嗎?是應當嗎?還是「該打屁股」?如果總統府秘書長可以抗拒法院的傳喚,那麼一般平民百姓是否也可以比照辦理?那麼,要法院幹嘛,倒不如將法院改成「茶館」,請大家來喝喝茶便好啦!總統大人你認為如何呢?